临澜的姨奶奶过来探我们,几分钟后,临澜就跟人家很熟了。很熟的表现包括,冲姨奶奶抛小媚眼儿,要求姨奶奶领着出门溜达。临澜今天还学会了捂鼻子,奶奶说,爸爸放屁了,好臭哦。临澜就笑嘻嘻的把鼻子捂上。奶奶说,临澜的巴巴臭臭哦。临澜也笑嘻嘻的把鼻子捂上。小孩子,成长的真快。就像妈妈菜园里的大葱大蒜,一个没有注意到,就不知不觉地已经浓密厚实了。------分界线------这个夏天,我注定要窝书房里了。论文像棵不死不活的爬藤,想要修剪吧,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下手。窝了几天书房,没有大进展,人就焦虑起来。至少,现在的焦虑不似几年前的水深火热,那个时候,我在反复追问自己花时间读博士的意义,存在还是虚无,这个问题,曾经弄得我焦虑不堪。当然,有经验的人都知道,钻进这个问题的牛角尖里,是无法不焦虑的:这个,算是读博士的副产品了。而今的焦虑,倒是很实实在在的存在主义了:什么时候能写完论文,这个夏天除去了旅行的时间,究竟还够不够用。我是很幸运的,窝了一天的书房,把自己淹没在无边无尽的“学术“里之后,有一个温暖腻人的小丫头需要我的拥抱,怎么拥抱都不够。这让我能够有勇气在美好的无边无际的夏天里,甘愿把自己按在阴暗的书房里,书写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