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夜里,梦到临澜姥爷。
梦里,姥爷给我和王大狗拍照片呢。
醒来后,怔了怔,觉得是中秋节临澜姥爷想我们了,托梦呢。
我相信除了我们生活的这个空间,还有其他的空间,临澜姥爷现在住在那里呢。说不定,临澜姥爷在他的空间里,还可以透视到人间的我们呢。3年前的梦里,临澜姥爷显示给我看他住的地方,依山傍水的一个白色房子,有深红的吊檐。姥爷领着姥姥和我们姐俩参观他的新办公室。办公室的门上,挂着一幅我和临澜姥爷的照片,两个人坐在草地上,笑盈盈的。我问,为什么只挂我和你的照片啊。临澜姥爷说,这我不是临走的时候,没有见到你嘛,怪想你的。那个梦之后,我心头的结松了很多。临澜姥姥说过好几次,不要怪妈妈,没有让你见到你爸最后一面。可是怎么样能不怪呢?每每想到没有见到临澜姥爷最后一面,就悔的淋漓尽致。临澜姥爷托了个梦,让我心头一下子就开朗了很多。临澜姥姥一直瞒着临澜姥爷出车祸的事情,尽管我心里忽然莫名其妙的紧张,频频电话回家。临澜姥爷病情突然恶化去世的时候,加拿大是凌晨3点多。睡觉一向踏实的我,忽然就一下子醒来,觉得好像天要压下来了喘息不得,心里空落落的,少了什么一样。没多久,王大狗的电话就来了告诉我临澜姥爷车祸腿断了,赶紧回家。我当时第一个反应,骗人,临澜姥爷怕是不在了。后来的事情,也就不愿意再回忆了。临澜姥姥断断续续跟我说起整个事情经过,后来我把好多事情联系到一起,才发现很多奇妙的事情。临澜姥爷做左腿手术的时候,我的左腿也莫名其妙的剧痛,足足在沙发里窝了一天;临澜姥爷做头部手术的时候,我的脑袋像是被人板砖敲了一样,突突得疼了两天。由此,我开始相信血脉相连,临澜姥爷的痛,我感觉得到。我想,我们的怀念,临澜姥爷也是知道的,虽然他不跟我们生活在一起了,不然中秋节的夜里,临澜姥爷不会出现在我梦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