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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笑將可樂護在身後,徒手對上這幫人,期間撿了根棍子扔給可樂防身。

可樂以前也打過架,只是花拳繡腿的,也只能對付一般、沒用的小流氓,還只能是一對一,真面對這種場面,她也是怕啊,躲在古笑身後無法控制地顫抖。

現在可是真刀真槍的啊,有這麼個鋼棍在手中,她也不敢真往人的腦袋上砸,別以爲電視上演的多麼簡單,沒做過這種事的人,真的很難克服可能會“殺人”的恐懼。

由於有了她這麼個累贅,這幫人又太過兇殘,跟不要命的亡命之徒,存心要他們四個人今天全死在這,古笑一個不慎,肩膀被打了一棍,手臂被劃了一刀!

可樂一見到古笑手臂出了血,瞪了瞪眼睛,這時候又正好有人打到古笑身後來,她咬牙舉起鋼棍就朝那人砸去,一下又一下,跟打地鼠似得,她不敢停,就怕沒把這人解決會回來傷害古笑和她,直到那人趴在地上,她緊緊握着鋼棍的手還在不停地抖着。

她急促地喘了幾下,連連咽着口水,見到稍遠兩步有一把敵人掉落的刀,人鼓起勇氣時,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,後來想想,她也不知道當時哪來的勇氣,她真跑過去蹲下身,把那馬刀撿起來丟給古笑,古笑接住後,忙一腳踹開靠近可樂的人,再將可樂重新拉回來,氣惱地低吼:“你給我老實待着!”

可樂不敢反駁,把棍子牢牢抓在胸前,剛差一點就被敵人一棒子打在腦袋上,她還有點後怕,腿有點軟。

但她還是儘量的,在有人從後面偷襲她時,能發揮點作用,這樣最起碼能給古笑減輕一點負擔,雙手麻木機械地舞動,想着或許能起到一點阻擋的作用。

她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,讓古笑的背後沒有後顧之憂!

不知躲在什麼地方的儲誠和白延的保鏢,都跳了出來,幫助四人漸漸退到了大包棚的門口,古笑當機立斷地將可樂推到最近的白延身邊:“你們倆先走,我、儲誠跟這幾位兄弟斷後!”

在這種情況下,不管是白延還是儲誠,都會下意識地聽從古笑的指令,在古笑和儲誠默契的配合下,在加上四個保鏢,給白延和可樂打開了一條路,白延立馬拉着可樂跑。

可樂不放心古笑,但她也清楚,她留下,一會古笑要脫身時還得顧着她,反而是她不在的話,他會更容易點。

雖然不想承認,可她確確實實是個累贅,咬緊牙根,她任由着白延拉着她跑,直到坐進了白延的車子裏,她才敢透過車窗回頭去看。

因爲沒有她,古笑不再有那麼多顧忌,那把馬刀在他手中耍得跟武林高手似得,跟儲誠配合得很好,畢竟儲誠是他教出來的,哪怕沒有記憶,身體的肌肉記憶卻在。

白延一上車就馬上啓動車子,撞飛了兩個試圖阻擋他的,立馬揚長而去,離開前,可樂看到古笑跟儲誠也坐進了儲誠的車子,在那高檔的堅硬的車子擋了幾刀後,那車子也隨後追上來,可樂才長吁了口氣。

但事情還沒完,那幫人的車也追了上來,白延從後視鏡裏見了,狠拍了下方向盤:“媽的,這是要我們今天都死在這哈?媽的,要是讓我知道是誰透露了我的行蹤,我讓他死八百遍!”

主要是這裏是在h城,要是在b城,絕對不會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要他跟儲誠的命,但即便是在h城,別看白延行事張揚,他也是很惜命的。從不會輕易跟人透露他的行蹤,今天去最高檔的餐廳吃飯,明天就可能在街角蹲着吃小吃,就連睡覺的地方都隨時可能換,坐的車子都不固定,還暗中有兩個保鏢跟着。

但今天這幫人來勢洶洶,人又太多,跟爭奪地盤似得全巢出動,擺明了要把他們全交待在這,大概幕後之人也清楚,要是今天幹不死,等白延和儲誠緩過來,死的就是他自己。

“他們是誰派來的?”聽到白延發狠的聲音,可樂也不禁問到,畢竟她自己也差點交待在這了。

“這兩年正是各個世家權利交接的時候,幾個將軍要退休,幾個大佬要找接班人,總之,要麼是針對儲誠,要麼就是針對我!”

可樂握着頭頂手環的手緊緊攥着,心下不安極了。

正是多秋,她家古笑是儲家的當家人,然而他本人卻什麼都不記得,很多事做不了提防,但認識他的人,卻可能趁機……

她閉了閉眼睛,不敢深想!

“坐好了!”

白延忽然對她喊了一聲,緊接着車子就一下子加速,跟火箭飛昇一樣“咻”的出去,而後,因爲速度過來,躲避前方各個障礙時,車子便左搖右晃起來,可樂哪怕抓得再牢,也時不時地撞到腦袋,饒是堅強的她,都頭暈目眩起來。

不知道如此持續了多久,期間車子還受到追上來的那輛車的撞擊,可樂連儲誠那輛車有沒有跟上他們都無暇顧及,甚至都不知道白延將車開到了哪裏。

只知道後來,白延使了個計謀,讓要撞他的車子沒有撞到他,反過來衝出了障礙,掉到了一個坡下。

車子又開出了老遠,才停了下來!

可樂打開車門,衝到路邊,吐了個天昏地暗。

吐得再也吐不出來後,可樂挪動痠軟的腳走遠兩步,再一屁股坐在地上,雖然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,但總算是活過來了。

平靜了好一會,她才有功夫看看自己在什麼地方,發現竟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山郊間,左邊是山壁,右邊是山坡,中間是條豆腐渣工程的水泥路,一陣風吹來,讓滿身是汗的她冷得哆嗦了下,只覺得哪哪都毛毛的不對勁。

她撐着站起來,不管雙腿是不是還在打擺,找着自己的手機,發現沒有後又回車上,也沒找到,才想起她的手機放在包裏,包包則還在大排檔裏,在當時根本沒顧得上拿。

她鑽出車,看着站在另一邊正抽菸緩緩的白延:“你的手機呢?”

白延直接拍拍自己牛仔褲上的兜,平的,沒有,他手上的煙和打火機,都是之前放在車裏的,要不然他早給他的手下打過去了。

“急什麼,一會就回去了,今晚的事算是過去了,沒事!”

聞言,可樂也沒好再說什麼,只催了句讓他快點,等他一抽完煙,她立馬坐回車裏。

經歷剛剛那場激烈的速度之戰,她現在一坐進車裏頭就開始暈,整個人都要倒轉過來似得,可爲了能夠儘快回去,確定古笑的平安,她沒什麼不能忍的!

然而,白延啓動了好幾次,都沒辦法將車開起來!

“估計剛纔的碰撞,不知道壞了哪了!”

剛纔委實太激烈,要不是他這車是改裝過的。足夠重量,否則都不知要被整個撞翻個幾次,又開到最快,現在車子鬧脾氣了!

白延下車查看,可樂坐在車裏,着急地時不時抖腳,最後待不住了也下車:“怎麼樣,能不能修好?”

正在車前蓋裏檢查的白延鑽出頭來,拍了拍手,插着腰說道:“恐怕是不行了,線路燒壞了!”

可樂:“……”

“沒事,現在呢,大概三四點了吧,等天亮時,會有人經過這裏的,到時候再回去不就行了,我們在車裏將就一晚!”

“你再看看,說不定能修好!”

“說不行就不行,那得換的,這裏什麼都沒有怎麼換?”

可樂急得要轉圈,來回走了走,再次確定:“真修不好?”

“對!”

白延也是不耐。說得很絕對,可他沒想到,可樂馬上轉身就走。

“喂,你去哪?”

“回去!”

“你怎麼回去啊?”

可樂頭也不回:“走着回去!”

白延瞪着那倔強的背影不停地往前走,明明之前已經疲憊不堪站都站不穩了,哪裏來的拼勁啊?

見她越走越遠,白延總算反應過來,趕忙追了上去,一把扯住她的胳膊:“你瘋了,怎麼走啊這麼遠,你記得路嗎?”

“反正順着山路下去總是沒錯的!”

“你走到天亮都走不到!”
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!”

她擡頭,目光堅定地回視他,大眼睛裏,在月光下閃着某種熒光,寫滿了她的堅決。

白延有點敗下陣來:“你急着今晚回去做什麼?”

可樂抿了抿嘴,小聲吐露:“我不放心他?”

“誰?”

她抿緊脣不回答,但白延是猜得到的:“你說儲維笑?”

可樂一震,卻也不是很意外:“你早知道是他,所以在天相居的時候,才會突然說要認他做師父?”

“這很有意思不是嗎,儲家當家的,竟然収了我白家子弟做徒弟!”白延咧出一口白牙。極其惡劣,“不過我當時也不是很確定啦,只是試探試探,說來你們也很搞笑,在玩什麼,儲誠不要你,做父親的反過來把你収了?”

說着,他自知真相的“啊”了聲:“不會是,你先跟儲維笑有私情,儲誠這個做兒子的發現後,只好成人之美?嘖嘖,儲家不是自詡正派嗎,也搞這種事?”

萬古神帝 “別胡說八道了,”可樂甩開他一直桎梏着她的手,“我們怎麼樣不用你管!”

她現在已經沒精力去管,白延發現古笑是儲維笑這事要怎麼辦了,如今古笑就和儲誠在一起,不說安全如何,儲誠會不會跟古笑說點什麼都不知道,她就怕,晚一點見到古笑,他就不再是她的古笑了。

她那急切的心情,旁人又怎麼能明白。

轉身繼續往山下走,走斷這條腿,她也要趕緊回去,至少她還能再努力一下,而不是坐在這裏等待天亮,等待審判!

白延看着她透着莫名悲傷,卻又那般倔強、不肯服輸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,只覺得心裏某個地方被微微觸動。

白家的生存是殘酷的,他也是經過各種豺狼虎豹的侵吞下,艱難的成長,那時候還小,受盡了委屈,也是這般咬着牙往前走,不甘心去等待,不甘心讓別人來告訴自己結果。

要什麼,自己不去爭取,沒有誰會雙手奉送到你眼前的!

他撇了下嘴,只好跟着她往前走,反正他的身體素質好,走幾步還是沒問題的。

“誒,你這裏破了!”

他落後她一步,正好看到她左肩的肩後。那領子好像被扯破了,他可不是會遵守禮教的人,當下就手賤地去拉了下那裂開的後領,可樂身子往另一邊傾,想要避開他的手,結果就是他扯着她的後領拉得更開。

“你幹什……”

“等等!”白延面色凝重地喊住她,雙目緊緊盯着她肩後的位置。

在那裏,有一塊胎記,形狀有點像一片葉子,黑色的葉子!

“你這裏……”白延嘴裏說着,手指已經按在了那個黑葉子胎記上摩擦,想要證實那只是髒污,還是真的存在的胎記。

可樂皮膚敏感,猛一被碰觸,一整個頭皮發麻,身子一扭就掙脫開,抓着自己的領子怒道:“你做什麼?”

白延低頭看看自己的手,他確定了那是真的,只是,這世上怎麼會……

“你那胎記,是從小就有的嗎?”他啞着嗓音問着。

可樂還在生氣呢,就不想理他,想要繼續走,白延一把將她扯了回來:“我問你那胎記是從小就有的嗎?”

他口氣因爲急切而顯得兇惡,可樂也氣,但見他實在過於凝重,只好開口說,只是語氣不太好:“胎記還能後天長成的啊,當然是天生的啊!”

說完,她也把手伸到肩後摸了摸有胎記的地方。

小時候,她媽媽一再的囑咐過她,女孩子不能袒胸露背,背上的胎記是很隱私的部位,千萬不能讓人看到,就連古笑,也是他們真正在一起後才發現的,當時還笑過她,原來玩偶上面黑色葉子的獨有標記,來自於她背後的胎記。

她再回過頭時,就見白延直瞪着她,眼神裏是那麼的不可思議,她意識到,她這個胎記或許……還有什麼故事?

“這個胎記,怎麼了嗎?”

“我。”白延不知是怕她跑了還是怎樣,定要有一隻手拽着她的胳膊,“曾經在另一個人同樣的位置上,看到跟你一樣的胎記,你說,這世上會有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,有如此相同的胎記嗎?”

可樂也有點傻眼:“不、不知道啊,沒聽說過,誰啊,你說誰啊跟我胎記一樣的?”

“是我堂妹!”說到這個,白延想到什麼神色恍然,“我說我怎麼覺得看着你很眼熟,卻想不起在哪見過,你,你這眼睛很像我嬸嬸啊!”

可樂怪叫道:“別啊,你可別說我還是你們白家的人啊!”

“我也覺得不太可能。”白延把她拉近,試着跟她一起分析,“我跟你說啊,我那個堂妹,一出生身體就不好,很小很小的時候,大概三四歲那麼大吧就送到國外去療養了,我後來也沒見過,哪怕我出國,我二叔跟給我堂妹治療的醫生,都說我堂妹身體很脆弱,不能見人,我也是在她很小的時候見過那麼幾次!”

“然後呢?”

然後?白延仔細看了看她:“我剛纔也想你有沒有可能是我二叔的另一個女兒,但我嬸嬸生完我堂妹後就去世了,我二叔也沒再娶,而且,我那堂妹跟你差不多大,要你真是我二叔的女兒,就得跟我那堂妹是雙胞胎,可,我記得很清楚,我嬸嬸生的就只有一個女兒!難道我二叔還找了其他女人?也不對啊,你明明長得像我那嬸嬸,怎麼可能是其他女人生的……”

“什麼亂七八糟的!”可樂打斷他一長串的無厘頭,心裏是越聽越驚,她下意識地排斥知道更多,也不想去想,“我是何晉源的女兒,雖然他跟我斷絕父女關系了,我母親現在正在療養院,什麼叫我是你二叔的女兒,你這腦洞未免也太大了,你接下來該不會要說,我可能就是你那個出國後就沒再見過的堂妹吧?”

“人要學會擴散思維嘛,說不定真的是,那麼多豪門恩怨的小說你沒看過?不然你說,什麼病,連讓親人這麼多年,探望一下都不行的?”白延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看着可樂就越發順眼起來。

嗯,瞧剛纔那倔強的小模樣,像他白家的種!

可樂簡直無語了:“這是你們家的事,不過是同樣的胎記而已,你怎麼知道就不是巧合?說不定你那堂妹早就……”病死了!

最後三個字可樂不好說出口,那跟詛咒人差不多,乾脆撇開臉:“不跟你說這個了,我還要回去呢,你自己慢慢琢磨了!”

見可樂要走,白延這次很自覺地跟上,一想到可樂很可能是自己親人,還是小時候那軟軟萌萌的小堂妹。他頓時覺得自己身爲哥哥的責任非常重大,務必要保護好她!

在可樂帶着白延,艱難地走着山路尋找回家的路時,古笑這邊也正在焦急地尋找着他們。

“如何?”他將儲誠當成一個晚輩般的語氣詢問,一點也沒有他人對待儲少爺的恭敬,反倒是儲誠對他恭恭敬敬:“已經再找了,當時實在太混亂,他們沒有目標胡亂開,所以現在找起來有一點麻煩!”

古笑面色深沉,眼裏隱隱流露着煞氣,但他知道儲誠也在盡力,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,只是點點頭,囑咐着:“儘快!”

“好!”

他們此時就在當時兩車相撞最激烈的地方,四周有儲誠叫來的兵衛再搜尋,都是訓練有素的,沒有對儲誠和古笑的關係有任何疑惑。

儲誠側頭看向,正目露沉思看着遠方的古笑,嘴脣幾次蠕動,才說出口:“您,真的不記得我了嗎?”

大概這個孩子,眼神太過赤忱。不像面對他人時,年紀不大卻宛若看盡滄桑的模樣,永遠讓人看不出虛假或真情。

只有現在面對他時,這孩子才真的像個不大的青年,有一點幼稚,一點渴望。

於是,古笑分出一點心思給他,側過身來看了看他:“抱歉!”

“你是我父親啊!”儲誠一急,就這麼直接喊了出來,確實沒了面對白延時的那種鎮定不破!

“是嗎?”古笑語氣沒什麼波動,“那也很抱歉!”

儲誠急着還想說什麼,古笑阻了他:“這些以後再說吧,先把樂樂找回來!”不然他沒心情去跟人家認什麼親,聽人家講什麼故事。

想到可樂,他不免要爲可樂報一下仇,便故意說道:“想來樂樂你也認識,她現在是我媳婦,我希望你能對她尊敬一點,下次別再像昨晚和今晚這樣嚇她了!”

他指的是儲誠把可樂堵在酒店房門口,和之前在電臺外威脅着讓可樂跟他走!

儲誠:“……”

這是在特意告訴他,以後可樂會是他後媽嗎?爹啊,你這是故意要剜他的心啊!

他沉澱沉澱心情,再吸幾口氣吐幾口氣,才暫時壓下種種翻涌的情緒。

不管如何,爹說的話,總是要聽的。

儲維笑,實際上是他小叔,他真正的父親當年慘遭殺害,母親也隨父親離去,在那樣龐大的家族裏,沒了父母的庇佑,不知道多少人等着害死他,單單下毒,他就進了醫院兩次。

然後一直在邊遠地區執行各種祕密任務的小叔回來了,以強硬的手段和最適合的人選身份,坐上了家主之位,將儲家核心權利掌控在手中,並引領着儲家,在這風雨飄搖,即將改朝換代的幾年裏,不僅矗立不倒,還更上一層樓,讓儲家其他人都乖乖閉了嘴,除了順從別無選擇。

而這樣的儲維笑。他完全可以有自己的孩子,可以有自己的繼承人,他卻是排除萬難,將他過繼到自己名下,讓他成爲他的長子,成爲第一順位繼承人!

不僅如此,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他的孩子一樣培養,武力方面,才學方面,爲人處世等等,給自己開闊一條大道,護着他成長如斯!

不知那一天起,他就不再叫儲維笑小叔,而是父親!

但父親一直未娶,也沒有表現對女人有特別的興趣,有一度他還以爲父親會是彎的,卻沒想到,他竟和自己的前未婚妻在一起了,想起以前,可樂也是喊着父親叔叔的,這是不是太詭異了?

可既然是父親的選擇……媽的,還是很難接受啊!

儲誠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。當務之急確實還是先把可樂找回來,不用古笑說,他自己也是擔心的,先不說她跟自己父親怎麼回事,畢竟是自己的有所虧欠的前未婚妻!

瞧這都是些什麼爛事,心裏抱怨的同時,認真想想,又覺得這些爛事都是因爲他,才整出來的,頓時覺得更頭痛了!

對了,儲誠想到什麼,對古笑說道:“爸……”開了口後,在古笑的眼神下,他才發覺現在這樣稱呼古笑有點不妥,但儲誠並不打算改口,堅持地繼續說道,“這裏畢竟h城,不是我們的地盤,就算找人動作也不宜過大,但有一人,可以幫幫我們。”

“嗯?誰?”

“是您的好友,管和平。他就在h城!”

管……和平?

爲什麼古笑有一種,這世界真小的感覺?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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